哈囉!阿姆斯壯!



照片中我右手抱的那位叫「哈囉」,另一位則是「阿姆斯壯」,他們倆是朋友托我們照顧幾天所認識的,說真的,托他們的福,某種程度他們幫了我很大的忙

先談「阿姆斯壯」吧!大家應該看不出來,他的視力幾乎已經看不到了,原因是他總是「繼續的看」,就像照片中一樣,或許他也不覺得自己已經接近瞎了,只是覺得:疑?怎麼世界變得越來越模糊了?好吧!既然看不清楚就貼近點看,還不夠清楚就用聞的,好像不錯吃就舔它兩口,唔?這個人好像是女的(母的),還有噴香香哦!先撲上去再說!假裝她是我媽咪。嗯,那個鄰居小姐姐當然不是他媽咪,唉,男人呀常藉酒裝瘋,阿姆斯壯則是藉瞎扮「知高」(豬哥)厲害、厲害。

那幾天我常在想,如果我是阿姆斯壯,尤其又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,我十之八九會縮在某個角落吧?可是他沒有,他總是像一輛只有「一檔」的老戰車,四處的碰撞探險,到外面溜溜也一樣,基本上只有「靈犬萊西」能記住樓梯有幾階,阿姆斯壯每次都踩空再踩空,顯然他對台北的「無障礙空間」,始終懷抱著希望,但踩空後他還是用「一檔」的速度勇往直前。

至於「哈囉」呢?眼力好的很,但是跟很多「拉拉」一樣,膝蓋退化的蠻嚴重的,但是也跟阿姆斯壯一樣,出去溜溜,留下幾封「噓噓MAIL」,仍然是他的最愛。有一天他散步回來之後,因為指甲的緣故吧?地上沾了一些血跡,我們受人之托,自然緊張的很,趕緊送去給醫生瞧瞧,後來才知道是他的壞習慣之一,算是虛驚一場,回來之後他老兄一副:真不懂你們在緊張什麼?我自己舔一舔不就沒事了嘛!什麼時候要再出去溜溜呢?就像照片中的那副模樣

記得我農曆年出國去玩,有一晚不慎割傷了手指,確實是流了些血,但絕不會致命,也不會影響我的行動(因為大部份時間我是用兩腳走路的),可是直到旅程結束,甚至於到回國之後,有一段時間我都覺得「很衰」、「很倒楣」、「很不爽」,加上一些身心上的小毛病,就一直覺得事事皆不順心,還四處「逢廟就拜」,直到我遇見他們兩位之後,我突然覺得所謂「萬物之靈」,大部份時候只是「萬念聚集」罷了,明明不相干的事情,也常會把它們攪和在一起,套句咱們人類的話,就是把問題「複雜化」,在切割負面情緒這方面,或者將事情「一碼歸一碼」,人是遠不如狗狗的。

 

 

後記:你問我「阿姆斯壯」有沒有對「哈囉」高唱「你是我的眼」?並沒有啦!那是「可魯」才會做的事情,但他們倆就像照片中一樣相親相愛,唯一的例外是只剩一根潔牙骨的時候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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